流氓罪,好像也没有那么多人关心了。
战铭城被顺了毛,心情一下子和天气一样,由阴转晴。
他不理运输公司的人了。
提上行李,和虞晚晚一道离开。
这时候,运输公司的人,还不忘大喊,“同志,我说真的!你别急着走啊,我给你加工资,一个月一百二行吗?要不……要不一百三?”
郑东气的牙痒痒,他伸手戳了戳还在妄图将战铭城留下的人,“那啥,你别想了!你这要是能把人留下来,我和你姓!”
眼见这人跃跃欲试,要去追,郑东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够了啊,差不多得了!人家有单位,赚的也不比你开的工资少。你要是再骚扰他,我下回可不来租车了。”
运输公司的人:“……”
郑东拎上自己的东西,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坐公交车回了烤鸭铺。
中午这顿,就在这边解决。
虞晚晚这一路,就没好好休息过。
不过比预定的时间早回来了不少。
见到他们,虞荣和李跃进两个赶紧收拾了一下,去厨房做饭。
李跃进还片了一只烤鸭,整了鸭架萝卜汤。
虞荣炒了俩青菜,一盘糖醋鱼。
菜一上,三人连多余的话也没说,就是埋头吃饭。
吃完饭,碗筷一扔,就去睡觉。
郑东睡虞荣那屋,虞晚晚和战铭城睡自己那屋。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虞晚晚睡的昏天暗地。
甭管什么大事,她这觉必须睡饱。
在车上,就没睡过一天好的。
更别说,回来这一路,一直就在国道上,中间哪个城市都没落脚。
虞晚晚睡得迷迷糊糊,在战铭城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又继续睡。
一觉到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