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和眼镜男硬刚,明显是不智的行为。
况且,宁秋正处于虚弱时期,十八年来积攒下来的各种能力被他在前段时间一次性挥霍,如今能用的只剩下寥寥几种。
更糟糕的是,最厉害的咒言诡语也被眼镜男看穿了。
所以,他只能试着说服眼镜男放他离开。
然而,眼镜男却笑眯眯地冲着他摇了摇头。
“不行哦。”
宁秋的脸色旋即一变,恼怒问道。
“为什么?”
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眼镜男的目光缓缓移到宁秋身后,伸手指了指还在燃烧的篝火。
不解地转过头,宁秋看向火堆。
在那里,他先前丢进去那根的木柴此时只燃烧了不到四分之一,看其速度,应该还能燃烧很长时间。
“什么意思?”
宁秋回过头瞪了一眼眼镜男。
规则是在木柴燃烧前讲完故事就可以了,这会儿怎么又改了?
“对,我改了。”
眼镜男阴险地笑了。
“薪未尽,事未停。你得讲更多的故事才行。”
面对眼镜男如此不要脸的行为,宁秋立时怒火中烧,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请问你贵姓啊?”
“免贵姓程,名家业。”
宁秋拉下脸,对着程家业亲切问候道。
“程家业,我喵了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