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昨晚的事情不算,谁都有手滑的时候。
反正那个白色的贱人也算是她自己,所以她没说错。
对于夜枭的答复,土地公是一点也不敢反驳。
这十几年来,镇子里的房舍空了多少间,他一清二楚。
天虽然没塌,可还不是被端上了餐桌?
“有您在,小老儿自然放心。”
犹豫一阵,土地公咬了咬牙关,提出了一个敏感的话题。
“我等是担心少爷在镇子外会不会遭遇危险。”
深吸一口气,土地公佝偻的身躯微微挺起,对着夜枭一字一句说道。
“当年,那些从镇子里逃窜出去的……”
话未说完,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夜枭死死盯着矮小的老者,眼神逐渐危险。
“一群余孽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还是说你们这些遗老遗少也想出去?”
恐惧得咽了一口唾沫,土地公连声说着不敢。
沉默片刻,夜枭语气一缓,平静地言道。
“也罢,就算是囚徒也有放风的时间。”
夜枭抬头远望,深邃的目光穿过幽暗的密林。
“看在你们一片忠心的份上,只要他同意,我便不反对。”
“至于谁能出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忠心?握有绝对的武力才能获得忠心。
夜枭不在乎这些诡异忠不忠心。
他开心就好。
“遵命!”
土地公如释重负,他总算两边都有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