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旗袍的正面,还出现了一个乌黑的巨大掌印,令人触目惊心。
“额……什么情况?”
平安镇里大多数诡异都知道,旗袍才是红姐的本体。
可现如今,衣着无光,上面还有一个怎么也洗不掉的黑色掌印,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像是……
红姐被人打了?
宁秋惊讶地张了张嘴,得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结论。
“是谁?是谁欺负你了!红姐你对我说,我替你讨回公道!”
义愤填膺的他根本没有多想,大声怒斥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着宁秋给自己打抱不平,红姐心头一喜,接着又面露无奈,垂丧着脸摇了摇头。
见到红姐欲言又止,伤心难过的模样,宁秋愈发怒不可遏。
“红姐别怕,镇子里还没有谁敢这么无法无天。”
平安镇里的众多诡异平日里能和谐相处,肯定有一套规矩存在。
然而今天,就在宁秋的眼前,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件,作为小镇的一份子,他必须挺身而出维护公道。
哪曾想,红姐却是使劲摆了摆白嫩的双手,示意宁秋千万别管。
“你是担心伤害你的那只诡来头太大,我摆不平么?”
宁秋冷哼一声,心想平安镇里能胜过红姐的诡异屈指可数,对方一定实力非凡,异常恐怖。
但他可不怕。
此刻,宁秋犹如赵蒙生附体,抓着红姐的手对其说道。
“就算对方再神通广大又如何,我要向村长反应!向镇长反应!实在不行我就向我……”
说着说着,宁秋慷慨激昂的声音猛地一滞,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随后,宁秋立即转头看向红姐旗袍上的那片黑色掌印,仔细端详。
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瞧越感到惊悚。
宁秋的眼皮开始狂跳。
平安镇里,谁有这么大的手掌?又有谁能胜过红姐,打了她之后还让她不敢吱声,连一丁点报复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红姐,难道打你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