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诅咒不能一直持续,用多了就会导致皮肤彻底坏死。
所以她必须间隔一段时间使用,而中间的空档期,就是她最痛苦也是最虚弱的时候。
命运就像一个巨大的圆圈,好不容易逃脱了过去,最终却又回到了起初的原点。
杜丫,又变成了一个结巴。
除此之外,杜丫也曾收过一些天赋卓越的弟子,可这么些年下来,除了傅长生以外,其他的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死去了。
多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度让她怀疑,这是否算另一种方式的代价支付?
慢慢的,杜丫接受了这种与痛苦相伴的日子,也没再收新的徒弟。
直到八年前的一天,她途经一间教室,偶然地听到有个大一新生在最后一排开小差,和身旁的同学争论着什么。
“谁说乌鸦的羽毛是黑色的?那是人类的肉眼看不见它实际的色彩!”
“什么叫五彩斑斓的黑,你懂不懂啊?”
“还有,乌鸦最早象征的是吉祥和好运,不是什么死亡和厄运!啥?你说这个世上从来没这种说法,那只能证明你见识浅薄。”
“有知识没文化,你个异世界的土鳖!”
后来,那个学生因为扰乱课堂秩序,被讲课老师赶出了教室罚站。
走廊上,杜丫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学生。
十七、八岁,正是人一生中最灿烂的年纪。
和杜丫满是疮斑的面容不同,他的脸上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接着,那个学生也看到了她,并对她笑了笑,笑得有些羞赧。
那一刻,杜丫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要不,最后再收一个吧。”
记忆渐渐散去,杜丫的思绪回归现实。
眼前的脸庞和当初的全然不同,却又在此时高度重合。
唯一不变的,或许是皮囊下那个跳脱的灵魂?
这会儿,她好像也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