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生,是你在那儿吗?”
苍老的嗓音带着厚重的沧桑感,仿佛经历了无数江湖岁月。
这道声音刚一出现,徐采生和方彪霎时便愣住了。
“师……师兄,我好像听到师父的声音了。”
“是……是不是我出现幻听了?”
方彪哆哆嗦嗦地不敢回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徐采生。
然而,方彪没有得到徐采生的否定,只看见他的大师兄此时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
这一刻,方彪多么希望徐采生能再打他一耳光,好让他相信刚刚的声音只是他脑子里的幻觉罢了。
“阿彪,你也在啊。”
声音的又一次呼唤,彻底打碎了方彪所有的幻想。
二人齐齐看向走廊的拐角处,在那儿,一个身材略显驼背,满头白发的威严老者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采生,阿彪,你们来送货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们可让我好找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宁秋和许辅祭带着两个灰袍侍从,有惊无险地找到了正独自一人站在花园泳池旁的黑袍人。
“执事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不过刚刚我也差点中招了。”
黑袍人先是看了一眼许辅祭身旁的宁秋,目光在宁秋左臂处的涤罪之鞭身上停留了片刻,当即确认眼前几人不是什么冒牌货。
“喂,那个……许辅祭是吧。”
这时,宁秋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了许辅祭一声。
“你怎么就能确认这个家伙是真的,而不是诡异冒充的?”
许辅祭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宁秋的疑问,而是指了指黑袍人的身后。
“什么意思?”
顺着许辅祭手指的方向,宁秋看到了黑袍人身后的灰袍侍从,发现不知什么原因,这会儿竟然少了一个。
“是你们这些手下的原因?”
宁秋不知道灰袍侍从的来历,只觉得这几个人的眼睛和嘴巴都被针线缝上了,模样瞧着怪渗人的。
“不错,只要没有圣童被消耗殆尽,我们暂时就是安全的。”
黑袍人沙哑地笑了笑,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宁秋一眼。
“不用害怕,你不会变成它们那副模样。你是神子大人指定的容器,命中注定会沐浴在神的光芒之下。”
一直听黑袍人在说什么神子、容器之类的神神叨叨的话,宁秋眼皮子就忍不住直跳唤。
“这些人该不是什么狂信徒吧?”
“到时候,如果有人胆敢和我玩神父与小男孩的游戏,老子就直接放大招,一个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