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降临仪式的既定主角,沈长青可不敢让宁秋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什么差错,于是想也没想就破门而入。
随后,沈长青等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宁秋一个人在池子边缘的浅水区里挣扎扑腾,活脱脱快要溺水身亡的样子。
但奇怪的是,宁秋头根本没泡在水里。
沈长青不敢大意,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一些看似平常,实则致命的异常事件多了去了。
只不过,沈长青用异能检查了好几遍之后,除了同样在池子里洗澡的涤罪之鞭外,别的什么也没发现。
“宁无双?你好端端的为何要大声呼救?”
沈长青皱着眉问道。
“嗯?”
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宁秋这才发现刚刚那些诅咒黑线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额,刚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水呛到了。”
仓促之间,宁秋只能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确认宁秋真没出事之后,沈长青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同时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最后退回了门外。
“呼……”
心有余悸地长叹一声,宁秋掏起冷水洗了把脸。
“稍不注意就差点小命不保,我太难了。”
“难么?”
“难……妈,您怎么还在!”
“那我‘走’?”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秋欲哭无泪,家里人不懂得距离感究竟是种怎样的体验?
这就好比有些家长会故意敲掉房间的门锁一样,一点隐私也不给孩子留。
“我的意思是……唉,算了。”
宁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知就算和夜枭解释什么叫距离感,对方也不一定能明白,就算明白了也可能不在乎。
毕竟,距离本身就是空间概念的其中一种,而夜枭恰好又是这方面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