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秋没察觉到,当他站起身时,座椅的高度要比以往高了几寸。
此时他所处的位置是洋房的客厅,宁秋稍微走几步就来到了玉霄常坐的座位。
茶几上放着一杯只喝了一半的甜茶,这会儿已经凉了许久。
宁秋看了两眼,接着目光一转,注意到不远处的矮柜上正摆放着一个淡紫色的布偶娃娃。
娃娃如今身上并未插满银针,相反,只有一根银针贯穿了它的头顶。
宁秋眼睛眯了眯,冷笑着走了过去。
“大老师,别来无恙?”
一手抓起布偶娃娃,宁秋细细端详着这个曾经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女人,知道她此时依旧保留着自我意识。
“被针扎的感觉还不错吧?”
宁秋眼中闪过一道幽幽的寒芒。
“这样的感觉,我可是体验了整整十年,几乎从未间断过。”
说着,宁秋看到柜面上有一小堆略显散乱的银色长针,数量粗略估计有将近一百。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起边缘的一根,一股冰冷、如同电击般的触感瞬间透过指尖传来。
“大老师,我啊,还是觉得你不说话的样子更好一些。”
宁秋举起右手,学着某位存在的手法,将银针的针尖对准了布偶娃娃。
“放心,我没有她那样冷酷,不会一下子扎太多数量。”
“但是,每天一针总还是要的吧?”
宁秋笑了笑。
“毕竟我不知道她现在去哪儿了,又什么时候会回来。”
“在此之前,为了确保我的安全,只能再苦一苦你了。”
话落,一声微不可察的穿刺声便随之响起。
布偶娃娃的眼角又变得微微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