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只此一份,再无其二。
又比如,宁秋试图接近她时,那份特有的胆怯,以及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耻感。
还有……总之,区别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夜枭数都数不清。
“妈,您倒是说句话啊!”
“妈,您不能不管啊!”
夜枭依旧没有回应,自顾自地沉溺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
这双倍的快乐。
假的宁秋在卖力表演,于是,真的宁秋只能用双倍的努力来证明自己。
“呼……”
夜枭趁两人不注意,悄悄舒了一口气。
不得不承认,她这会儿已经上头了,完全无法自拔。
假如,只是假如,她继续佯装不知,这种快乐是不是能一直持续下去?
宁秋是不是能做到一些他往常不敢做的事情?
想到这儿,夜枭干脆闭上了眼睛,扮出一副宕机的模样,任由两个宁秋争相证明。
“妈!您该不会是病了吧?”
只可惜天不遂夜枭,宁秋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出乎她的意料。
夜枭还没享受多久,察觉到她异常的宁秋就产生了一个非常正常的想法。
“我妈指定得了什么大病,不然绝不会浑身冒烟。”
在宁秋的观念里,普通的小病小灾对夜枭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有谁见过伟大存在生病?
但夜枭目前的状态的确有违寻常,因此,宁秋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某种不可知的疾病。
“说,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我妈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暗中作祟的缘故?”
宁秋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看向对面的自己。
“我?”
另一个宁秋顿时一愣,脸上首次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紧接着,那个宁秋反应也是相当迅速,立刻把锅甩了回来。
“胡说,我还想问你的!我妈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你一来她就出问题了?”
“呦呵?还不肯承认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