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要做什么?
下一秒,夜枭忽然出手,同时揪住了两个宁秋脖子。
“咚!”
“咚!”
又是两记猛烈的撞击。
只是这次的更重,真假宁秋的脑袋全部撞穿了天花板,二人就像两盏人形吊灯一样挂在客厅上方。
做完这一切,夜枭怒意稍退,恨意却是倍增。
今天,她非要让这个逆子尝尝,什么才叫真的丢人。
灵活的天鹅颈徐徐扭转,夜枭朝着平安镇的方向千里传音。
“管事的,叫上几只有头有脸的诡,到镇子口来。”
夜枭的语气比以往急促了些,收到消息的土地公顿感不妙,连忙安排人手。
随后,高大黑影冷冷回头,瞧了瞧死尸一般的宁秋们,面带寒霜。
孩子又到了叛逆期,同时还寻死觅活的。
怎么办?
一个无奈的单身母亲对此束手无策,只能请镇子里的父老乡亲们来评评理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嘿呦——”
“嘿呦——”
平安镇靠近黑色森林的入口,一个身穿灰布麻衣的壮汉正在用力挥舞着铁锹,一铲一铲把地里的泥土挖出来,同时嘴里哼着铿锵有力的调子。
这是宁秋教他的,虽然他不懂,但觉得挺上口。
“面朝黄土背朝天……”
“工农的力量大于天……”
今天的灰衣壮汉挖得格外卖力,因为昨天的他摸鱼刚被老板抓包。
“嘿呦……嘿呦……”
虽然领导出门视察工作属于千载难逢的小概率事件,但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凡事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万一呢?
万一领导今早又来检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