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生告罪道。
“都怪弟子疏忽大意,找到宁师弟后又把他弄丢了。”
杜丫顿了顿,没有责怪的意思。
“当时那种情况,你既要顾着禁咒,又要面对强敌,能把他带出来已属不易。”
随后,她想了想。
当时贫民窟周边戒备森严,所有的外敌也都被围困在围墙里,宁秋被敌人掳走的可能性应该很小。
“长生,你说,既然我们一整晚都寻不到无双的踪迹,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自己躲到了某个地方,故意不让我们找到他?”
“应该不会,无双在本地几乎没有熟人,唯一的亲属便是宁秋师弟了。”
傅长生顺势问了一句。
“老师,依您看,无双会不会去找宁秋师弟了?”
“不可能。”
闻言的杜丫立刻否定道。
“这段时间连我们都不清楚宁秋的下落,无双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去寻他的堂哥?”
“您说的有理,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无双他知道宁秋师弟的家庭住址,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那里?”
“宁秋的家?”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杜丫不由地一愣。
“他的家在哪儿,你知道么?”
“弟子不知,宁秋师弟从未和我提起他的住址。”
二人沉默稍许,接着杜丫再次开口说道。
“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傅长生心领神会,试着说道。
“宁秋师弟的家人?”
“不错。”
杜丫点点头。
“我们都知道他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但在大学的这些年里,宁秋却少有提及他的领养家庭。每次聊天,他要么是语焉不详,要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这……弟子就不知道了。”
对于宁秋的家事,傅长生知道的不比杜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