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问,是你的意思?”
如果换做旁人,或许不解男人话中之意,严前宽闻言却是自嘲一笑。
“大人您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个传话的,哪敢有自己的意思。”
那人稍作停顿,没有正面回答。
“顾万里的话可以相信,他应该是误打误撞卷进了这件事里。”
“理由呢?既是误打误撞,顾万里为何要甘冒风险参与进此事当中?就为了逮捕一个失踪的学生?”
事关者大,其他凡是可能成为泄密者的人,无论身份高低,这几日都已经被暗中灭口。
严前宽实在想不通,身后这位今日是怎么了,偏偏就放过了一个小小的调查员。
“顾万里之所以对此事上心,只是因为他的异能刚好到了瓶颈,急需一件案子用以突破而已。”
那人解释说道。
“每个侧系的异能者都有自己的执念,探灵系异能者的执念便是对真相的探索和求知。”
严前宽沉吟片刻,接着又反驳那人。
“即便您说的都是事实,顾万里也确实没有说谎,但无论怎样,您今天也不该动恻隐之心,放任其安然离去!”
“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风险,哪怕顾万里是顾家的人,可与……”
“住嘴。”
那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是……方才小人失言。”
严前宽告罪一声,那人继续说道。
“我已经说了,顾万里算不上知情者。倘若连这点风吹草动都要杀人灭口,以后的事还要不要做了?”
“可他已经猜出陈青霓这层关系了,难道还不算?”
“猜到陈青霓又怎样?那个女人快要发现我们的秘密才招来的杀身之祸,顾万里连个头绪都没有,又有什么必要将他灭口?”
“顾家在青阳市的能量虽算不上一流,但若是无故对他们年轻一代唯一的男丁下手,岂不是平白多出了一个了敌人,徒增变数?”
听罢,严前宽也逐渐恢复了冷静,试探着问道。
“那您的意思是……”
那人呵呵一笑。
“将他拉下水。”
“既然他愿意出头,我们也正好借他之手,调查一番那个诡秘之子。”
“所有程序都摆在明面上,就算引火烧身也烧不到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