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戳到了痛处,吴远山正要继续斥责,顾万里却忽然抬手打断了他。
“好了,宁秋,既然你一直说你叫宁无双……”
顾万里目光灼灼,盯着宁秋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是,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宁无双这个人!”
听到这话,宁秋心中微凛,暗道一声。
“终于来了……”
随即,只见顾万里再次十指交叉,身体略微前倾,整个人宛如一只锁定了猎物咽喉的捕食者。
“更准确地说是半个月之前,宁秋销声匿迹之后,这个世上才有了宁无双这个人。”
“我说得对不对?”
话落,仿佛是为了让宁秋心服口服,顾万里不急不缓地又拿出了一份资料,当面读了起来。
“宁夏,宁秋的父亲,龙渊省临江市人,于天元二二五零年因病在青阳市去世,终年二十七岁。”
这是原身父亲的资料?
宁秋眼神微动,静静聆听着。
“宁夏并无同胞兄弟,乃是家中独子,三代单传。”
念完资料,顾万里双目一凝,再次看向宁秋。
“所以,宁秋哪来你这么个堂兄弟?”
“还是说,半个月前某人改头换面,变成了如今的宁无双?”
铮——!
此言一出,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审讯室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宁秋沉默无语,表情比之前严肃了许多,不知在想什么。
顾万里和吴远山则是死死盯着宁秋的面庞,时刻注意着他脸上任何一处细微的变化。
审讯室外,虞世渊缓缓上前两步,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要是诡秘之子的身份确如顾万里推断的那般有大问题,那异常调查局就有了极大的底气,到时候哪怕事情闹大了也全然不惧。
大义这个概念,即便是诡秘学院也不敢公然违反。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