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阶异能者单杀高阶诡异,这样的战绩足以媲美那些顶尖强者了。
宁秋盯着青年士官的眼睛,停顿片刻,表情忽然一变,厉声问道。
“谁让你们回来的?我不是让你们撤退了么?”
士兵们刚刚的去而复返,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一只高阶诡异,凭你们手上的几根‘烧火棍’能有多大作用?”
高阶诡异的皮糙肉厚是出了名的,莫说是反坦克火箭炮,就算导弹也未必有用。
“宁先生。”
青年士官上前两步,对着宁秋敬了个礼。
“我们的任务是把您安全送到目的地,这是最高指令。”
说着,青年士官微微一笑,略显几分憨厚。
“至于其他的,都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
“是么?”
宁秋眉毛一挑,忍不住打趣道。
“那你们刚才跑得那么利索?”
青年士官面色不变,一本正经地大声回道。
“报告宁先生,我们一开始的战术性后退在军事上算不得逃跑。”
“噗嗤……”
听到这番别样的说辞,宁秋顿觉莞尔,心中暗道。
“还真是一群没法让人生气的傻瓜。”
冲着军士们回了个礼,宁秋继而转身,大步朝车厢方向走去。
唯独一个人,令他十分恼火。
“咣当!”
怒气冲冲地掀开车门,宁秋目光如炬,压低了嗓音说道。
“马学长,真是好兴致啊。”
车厢内,马画正聚精会神地端详着一幅画作,时不时用手指摸去纸上多余的碳粉。
“我们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却有心情在这儿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