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画此时的心情俨然不错,精神头也连带着高涨了一些。
“谁说不是呢。”
“谁说不是呢。”
马画的身后站着一对双胞胎,年纪看着二十出头,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深褐色的头发呈柔和波浪形。
兄弟二人异口同声地附和了一句,神态动作出奇地一致,仿佛共用着同一个大脑。
“哟,我们这位小粉丝似乎还有点害羞。”
远瞅着宁秋停滞不前,烽火天便忍不住打趣道。
“马画家,看来你又多了位小迷弟呢。”
“行了行了,烽兄你少说几句。”
听着烽火天的不断调侃,马画脸皮即使再厚,也被说得不好意思,当即挥手示意。
“没看见学弟都不敢过来了么?”
树下几人聊得正欢,无一人察觉到宁秋此时的异样。
在非战斗时间,用精神力长久扫视一个人通常会被认为是不礼貌的行为。
因此,五人也是早早地收回了精神感知,仅用肉眼打量着宁秋。
“一打,两打……”
不停地从背包里拿出一打打中阶符咒,宁秋目不转睛地盯着树下五人,体内异能暗暗涌动。
“这些人竟然看不出丝毫的破绽,连表情都惟妙惟肖,真是邪门。”
一朝见过鬼,十年怕生人。
经历了前次之事,宁秋这会儿已然患上了见鬼后遗症,看到谁都有点疑神疑鬼,更别说前方出现的人是马画。
“既然不好区分,那就只能先这样了。”
说着,宁秋便毫不犹豫地注入异能,手中数十道各色光芒如繁星般乍现。
“哈,大白天的,这位学弟居然还拿出了荧光棒。”
烽火天莞尔莫名,愈发觉得宁秋有趣。
马画见状也是哭笑不得,正要谦虚两句,却突然眉头一皱,表情紧跟着大变。
“不好,不是荧光棒,是诡秘学院的符咒!”
话落的瞬间,众人皆是心中一骇。
下一秒,只见远处的宁秋双手一扬,几十道中阶符咒如天穹降下的流星雨一般,齐齐朝着五人所处的位置袭来。
“散!”
马画高呼一声,其余四人纷纷鱼跃而起,化作四道藏青色残影逃离。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