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眼光卓绝,凡体浊胎确实不符合您的身份。”
红袖招顿了顿。
“就是不知,您想用何种衣料?”
“还真能做?”
听到红姐那理所当然的回答后,宁秋更加惊讶。
他还以为对方会给夜枭物色一件,哪知是量身定做。
“冥土、息壤、无羁木……还有血池。”
一长串闻所未闻的材料被夜枭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红袖招铭记于心,而后点头称是。
“妾身记下了。”
夜枭微微颔首,接着转身拉起宁秋向店外走去。
“妈,您刚刚说的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宁秋抬头问道。
“做衣服的东西。”
夜枭随口回了句,表情似笑非笑。
几分钟后,宁秋和夜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头,红姐则是独自来到了门口。
一柄龙头拐杖轻轻抵在了青石板铺成的台阶上。
“恭喜。”
土地公苍老的声音沉沉响起。
“自此,你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红袖招展颜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妾身还要多谢镇长提前告知,不然我也猜不透那一位的想法。”
土地公摇了摇头,没有居功。
“说实话,我也猜不透。方才那一位真要动手,除了另外那位,天下谁也拦不住。”
说着,土地公抬眼望向店里的狼藉,长叹一声。
“舍去所有的退路,才有那唯一的生路。你能有如此觉悟,都是你自身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