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子?
他面色不变,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心中愈发感到困惑。
另一边,老赵在宁秋的注视下,发梢间已经悄悄渗出了几滴冷汗。
“大人,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小人我肯定知无不言。”
闻言,宁秋神态一缓,徐徐从老赵身边走过。
“其他也没什么,一楼另外几个出口的情况怎么样,都和这里相同么?”
见宁秋欲往后门的方向而去,老赵连忙跟上。
“是的,另外几个出口也是这般……”
两人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然而,没聊多久,老赵就有意无意地开始旁敲侧击,打听起宁秋的出身来历。
“大人,请问您是异常调查局新派来的调查员么?”
“不是。”
宁秋边走边看,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搜寻其余幸存者这件事上,并未多管身后的中年男子。
“呵呵,我还以为您是和那几位调查员一起的呢。”
老赵依旧套着近乎,脚步却在不知不觉间放慢了些,两只眼珠子不停地来回转动,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宁秋的步伐越走越快,老赵额头的汗珠也越来越密集。
“呼……呼……”
以往繁忙的走廊此时显得格外寂静,二人的脚步声中,老赵沉闷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你很累么?”
宁秋随口问道。
“不累,只是有点害怕,毕竟大厦里死了不少人。”
老赵脱口而出,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非常符合一个受难者的形象。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后厅,宁秋很远便发现了这里同样有一堵怨念之墙。
“看来这里也出不去。”
他抬起头遥遥观望,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之色,犹豫着是否要离开一楼,前往天台与贾修汇合。
与此同时,老赵已经和宁秋拉开了足足二十米的距离。
“会是谁呢?这人我一定知道。”
对于宁秋身份的猜测,老赵自始至终从未放弃过。
“既然不是异常调查局的,那会不会是青阳大学……”
“或者,他就是大厦里的人……”
作为阳辉大厦的物业经理,所有楼层的业主信息都刻在老赵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