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秋,你这两天到底去哪儿了。”
玉霄话锋一转,旧事重提。
不同的是,她这次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刚刚那两只小家伙可非同一般,看着有些来头。”
十八年前本体一分为二后,玉霄几乎完全丧失了现实世界的主导权。
但凡她窥视的时间久了些,都有可能被夜枭察觉继而顺藤摸瓜地寻过来。
平时,她只能从分身吞噬掉的那些精神体中,获取到一些支零破碎的信息,最后将其拼凑完整。
所以,宁秋这两天究竟遭遇了什么,她这会儿还真不太清楚,只是隐隐有些猜测而已。
“唔……”
回忆起白天的种种,宁秋先是沉吟稍许,接着便将大致的经历讲了一遍。
其中,在提到那个假马画时,他更是描述得尤为详细,生怕自己错漏了某些关键细节。
玉霄一边听着,一双银眸轻轻扑闪,平静的表情中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
“你所说的应该是寄生类幻影,想不到人类之中也有通晓此道的。”
闻言,宁秋微微一滞,向玉霄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这是一种古老的咒法,修炼方式也较为困难。”
说着,玉霄弹指一挥。
客厅里,分身布偶二秋正蹑手蹑脚地寻找着躲藏位置。
忽然,一根银白色丝线从天而降,抓娃娃似得便将他提溜了过来。
“首先,施咒者必须以修炼分身的方式,将自己的精神体剥离出一部分。”
二秋被玉霄抓在手里吱哇乱叫,宁秋则是看得眼皮子直跳。
“剥离之后,再将这具准分身用独特的技法锻造淬炼,做成一次性消耗品。”
玉霄两手并用,不停地在布偶身上来回挤压拉扯。
宁秋感同身受,连忙伸手劝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秋抢了过来。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玉霄比划着,做出一个投掷的手势。
“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