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有些苦只有自己尝过才能懂。孟叔是过来人,所以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反对任何人的恋爱自由。”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然后沉声说道。
“袁启的天赋超过寻常异能者太多,才十几岁就迈过了高阶门槛,咱们上哪儿去给他找一个同样十几岁就是高阶的异能者?”
然而,话音刚落,孟兴洲却忽然一滞,脸色变得莫名怪异起来。
“怎么了,孟叔?”
林逸尘疑惑地问道。
孟兴洲先是顿了顿,接着长吁一声。
“我想到了一个人,只是可惜了……”
“谁?”
“青阳市里还真有一个十几岁的天才异能者。”
在林逸尘不解的目光中,孟兴洲徐徐说出了一个人名。
“宁无双。”
“嗯?”
林逸尘悚然一惊,脱口反问道。
“那个诡秘之子?可他不是男的么?”
“所以我才说可惜。”
孟兴洲苦笑着摆了摆手,连忙打住了这个话题。
“不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觉得自己臊得慌。”
二人间的谈话虽是玩笑之语,可殊不知,他们口中的那位诡异之子,未来会成为袁启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当然,是那种正经的,专职吓人的梦魇。
日头逐渐升高,两人脚下的影子也越来越短。
林逸尘举目远眺,望着城外稀稀落落远去的车辆和人群,话题一转,回到了公事之上。
“自那晚以后,西市区的S级异常便没再现身,可这几天还是有这么多人选择出城。孟叔,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
“这你算是说对了。”
孟兴洲低头凝望,眼中掠过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