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两声花?”
震惊、疑惑以及隐约的一丝忌惮,杜丫伫立在原地,神态看着有点恍惚。
见杜丫莫名停手,傅长生也跟着止住了脚步,手中的咒术引而不发。
“嗷,疼疼疼……”
宁秋的头被敲得肿了一小块。
“老师,什么是两声花?”
杜丫沉默不语,悄悄放出精神力再次确认了一遍,接着声音一肃。
“长生,你去请梅法院长过来,这里有我。”
“是。”
傅长生应声告退,身形一闪,不知去了何处。
随后,杜丫微微侧过头,对着正在观望的众人说道。
“诸位的好意我已领会,但今日之事是我诡秘学院的家事,烦请诸位带着学生们先走,日后我会亲自登门道谢。”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学院的老师如蒙大赦,客套了几句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烽火天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忙,于是只能抱拳致歉。
“嗷?谁打的我!就连我老师都没舍得打过我,是谁!”
与此同时,袁启才刚刚从之前的“偷袭”中回过神。
不同于宁秋的铜头铁脑,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遭受过此等打击,正想着说几句狠话找回面子,却被身旁的林逸尘一把拉住。
“告辞。”
“林师兄你干嘛拉着我!”
“今天不是时候。”
看着离去的二人,宁秋不再理会,转头又望向牢笼之内的顾招娣。
“老师,顾老师她究竟怎么了,好端端地为什么会突然异化失控?”
杜丫思虑片刻,此时的礼堂内除了她和宁秋以外,已经没有外人,于是便沉声解释道。
“你顾老师大概率不是异化,应该是……被侵蚀控制了。”
“控制?”
“不错,你看她现在的状态,虽无意识,但身型外貌依旧维持着人形,不像是要全面异化。”
“额……”
宁秋眼皮子跳了跳,暗暗吐槽道。
顾招娣都这个模样了,还不算?
瞅着那张从中间对半分开的嘴巴,他心想,往后顾老师正常吃饭恐怕都难了。
仿佛察觉到了宁秋异样的目光,顾招娣突然眼珠一转,无声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