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咂咂嘴,脸上露出一种极其下流、回味无穷的表情,舌头在嘴里舔来舔去,声音都透着腥臊味。
“新生医院的初始房间,我那个‘室友’,老娘们四十好几了,身子都有点熟透了。。。。。。”
邱昊沉浸在扭曲的回忆里,咧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我。。。把她最后那点生命力都吸干了!
嘿!爽!真他娘的爽!老子的第一次。。。嘿嘿嘿!给了个还热乎的。。。。。。”
他神经质地抽动鼻子,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气味,“那脚丫子。。。妈的那么大!比老子的脚还大!
汗酸味儿呛鼻子!可老子。。。老子他妈的硬是觉得带劲!
带劲得很呐!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真男人……”
蓝兰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来。
“卧——槽!”赵看山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下来,“卧槽?!”他连爆几声粗口,完全被邱昊这个变态给震懵了。
赵看山以为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邱昊!
邱昊脸上的笑容扭曲变形,“打那次以后。。。就停不下来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癫狂的渴望,“尝了这个味儿,就想下一个!一个比一个香!一个比一个美!吸干了!都吸干了!
爽!舍不得死了!老子一定要活着!活着到第八天!”
他猛地想要站起来,却又被无形的手按回椅子上,“新生?对!新生医院之后,老子他妈是真的新生了!
一条条命攒着,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都他妈成了老子的养料!
不过。。。。。。”他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像个贪嘴孩子掉了糖,“草率了!当初下手太急,就该多留几个娘们慢慢‘玩’。。。。。。”
他的表情又唰地一下变得惊恐无比,眼神飘忽不定,像被吓坏的野狗,“第二天那鬼童话。。。谁知道会是那样!
第三天?那个姓郑的!活脱脱一个疯子!他妈的最后是把我放了,可我临走前他对我说啥?
他说老子活不过第四天?操他妈的乌鸦嘴!”
邱昊突然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眼神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
“第四天。。。第四天是真他妈要命啊!
死里逃生?老子是天天踩着阎王爷的门槛蹦迪!
怕。。。老子太怕了!怕再也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