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迷宫龟缩了这么多年,还真攒了一张能保命的底牌?
我倒是。。。小看你了。。。。。。”
晏寻冰冷的视线刺向站在血泊中央的吴勉,紧皱的眉宇间凝结着冰冷的质疑,“所以。。。你刚才那副濒死的恐惧全是演给谢晴月看的?
只是为了省下自己这张红心底牌?”
吴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阴郁地垂下目光,缓缓弯下腰,如同捡拾珍宝般从浓稠的血泊中捞起了他那边缘还在滴落血珠的破旧挎包。。。。。。
肩带。。。断了。。。。。。
他用枯槁的指尖心疼地摩挲着断口。。。。。。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抬起那张惨白枯槁的脸,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阴恻恻笑容,“小子。。。对。。。死亡的。。。恐惧。。。怎么。。。会是假的呢?”
他的声音就像砂纸摩擦,“只不过。。。任它。。。自然。。。流露罢了。。。。。。”
晏寻眉心的刻痕更深,“你既然有红心牌,为什么不提前附加在自己身上,非要留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才使用?
难道就不怕气刃落下时,你连红心都来不及发动,真死在这里?”
他的语气充满不解的尖锐,“还是说。。。红心牌无法叠加生效?所以。。。你怕谢晴月若真出手救你会浪费掉自己的红心?”
吴勉用一根手指笨拙地抹了一把脸上未干的血污,将那抹开的猩红,晕染了半张枯脸。
“红心牌。。。当然可以。。。叠加。。。。。。”他那浑浊如死鱼的眼睛,极其缓慢地转向晏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理性,“但我。。。若不能。。。真正接近死亡。。。又怎么骗得了。。。谢晴月呢。。。。。。
况且。。。我若提前将红心使用。。。那么。。。就会像现在这样,在死后的第一时间复生。。。。。。
那谢晴月。。。又怎么会。。。再出手救我?”
晏寻依旧难以置信地摇头,“那如果谢晴月刚才假意答应救你,你该怎么办?
难道你就真藏着这张红心不用,把命交给谢晴月?
你这计划已经不能称作冒险了!而是荒谬!”
“小子。。。。。。”吴勉的声音嘶哑,“你觉得荒谬。。。那就对了。。。。。。
你能想得通的。。。谢晴月。。。都能提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