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兰看得心惊胆战,咽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脚步悄悄向门口挪去,“荣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参加晚宴了。。。。。。”
说完,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门口。
但她刚推开门,就被一直守在门外的一名黑衣保镖猛地掐住脖颈,硬生生给推了回来。
蓝兰徒劳地抓着保镖铁钳般的手,神情痛苦,面色因缺氧而涨红,“你们。。。想干什么。。。。。。”
身后,荣景盛终于停止了对范斌的殴打。
他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已凌乱散落,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到餐桌前,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随后,他对着那名保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又嫌恶地瞥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范斌,冷声吩咐道,“对女士礼貌一点!
过来把这蠢货给我拖走!”
那保镖这才松开钳制蓝兰的手,转身大步走向范斌,像拎起一件垃圾般抓住他的衣领,粗暴地往外拖去。
蓝兰捂着火辣辣发疼的脖颈,大口喘着气,身体顺着墙壁滑落,无力地跌靠在墙边。
包间的门就在身侧咫尺之处,但她清楚地知道,门外还守着另一个保镖,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黑衣保镖拖着鼻青脸肿的范斌经过她身边时,范斌竟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扯起一抹阴冷而扭曲的笑意。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嘶哑地嘲讽道,“你。。。完蛋了。。。。。。”
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包间内重归死寂,又只剩下蓝兰和荣景盛两人。
荣景盛不紧不慢地走回餐桌旁,又端起一杯斟满的香槟,朝着倚靠在墙边的蓝兰缓步走去。
蓝兰见状,强撑着扶墙起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声音略带沙哑,“荣先生,你把我留下。。。是还有事吗?”
此时的荣景盛,面相已经彻底变了。
虽然他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但那笑容是虚伪的,眼神里还透着一股阴森!
他的语气刻意放得温和,却更显诡异,“蓝兰小姐,你真的很想知道船下面有什么吗?”
蓝兰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笑容,似乎完全不在意此刻自己的处境,“是啊!我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