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时会把一份特殊的第二目录交给特定的买家。
一些带有相同数字号码的拍品,对应的就是这些孩子。
买家们就可以看着目录上的介绍,选择符合自己心意的‘拍品’进行竞拍。”
“不过说实话,孩子身上贴着突兀的数字,还是有些太可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所以,我就想到了身为花艺师的你。。。。。。
用不同种类、不同搭配的胸花来替换数字号码牌。
在拍卖时,用同样的花种和搭配来点缀对应的拍品作为标记,简直完美!
锦上添花,不但隐蔽,而且风雅!
这是一举两得啊!哈哈哈。。。。。。”
“原来如此。。。。。。”蓝兰低着头,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终于明白了荣景盛的用意——是想让她亲手给这些待售的孩子打上“商品标签”。
但她不能拒绝,只能强装镇定地走近铁丝网,故意用花艺师的专业口吻询问道,“那荣先生,您希望我怎么给这些孩子分类呢?
是按花的颜色、特点?还是依据花语来分?”
“用什么方式分类你来判断,至于怎么分。。。。。。”荣景盛思索了片刻后道,“得按男女、性子烈不烈、长得好不好看区分清楚!
以往,买家们都挑这个。”
蓝兰立刻接话,语速平稳,刻意展现自己的专业性,“花是活的,得配活的性子。
那我就按性别定主花,性格定花态,相貌定搭配来分,这样买家一看就懂。”
她指向囚室里一个攥着拳头、眼神倔强的男孩,“比如男孩,主花可以用银叶菊或小苍兰。
银叶菊哑光内敛,配温顺的。
小苍兰茎秆挺括,配性子烈的,刚好区分脾性。”
荣景盛眼睛一亮,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蓝兰趁机仔细观察着所有孩子,将看到的细节迅速转化为分类标准,“相貌上,上等的男孩用银叶菊搭配尤加利叶。
尤加利的灰蓝色衬肤色,显得干净金贵。
中等的单插银叶菊,不加配叶。
下等的就用干制的狗尾巴草,也符合‘野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