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兰眼中也闪过一丝担忧,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她的预料。
谢环那边她大概猜到了是汪泊,但她想不通,船底下的那两名保镖怎么也同时失联了?
难道是白玉蝶。。。。。。
可白玉蝶已经没了愿望牌能力,怎么会是那两名保镖的对手?
她迅速压下心中的疑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快步跟上荣景盛骤然加快的脚步。
她语气里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试探,“荣先生您别太着急,也许只是对讲机信号出了故障?
负三层那个位置,信号有时候是会弱一些。。。。。。”
“信号故障?你懂什么?!”荣景盛阴沉着脸打断她,脚步迈得又急又重,“这不是普通的对讲机!是特制的专业通讯设备!
这么多年,老子从来没碰见过这种情况!”
他越说语速越快,脸色也愈发难看,“谢环是跟汪泊在一起的,说不定就是那小子在搞鬼!
怪不得在拍卖会上拼命给老子添乱!这混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现在也没功夫去管他了,船底下的那些‘货’更重要!绝对不能出事。。。。。。”
。。。。。。
游轮负三层,这时候上层的拍卖会还在进行中。。。。。。
潮湿沉闷的空气里,飘散着奶油与烤面包的甜香气。
孩子们刚刚吃饱,有的靠在冰冷的铁丝网边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有的抱着空餐盒蜷缩着打盹。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把从草莓蛋糕上取下的装饰绿叶别在头发上,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杨桃默默地收拾着散落的空餐盒,从随身的医药包最底层,摸出几管透明的药剂和一次性注射器。
金属针头在昏暗的应急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这是什么?”白玉蝶举着相机的手一顿,镜头还停留在孩子们满足的笑脸上,语气瞬间警惕。
杨桃手上的动作未停,熟练地将药剂吸入注射器,轻轻推掉针管前端的气泡。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是安神镇静的药物,能让他们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