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转动密码锁,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厚重的金属柜门应声弹开——
柜内分层摆放着成捆的现金、金条、特殊文件,而在最上层,是一把泛着冷光的黑色手枪。
荣景盛拿起那把手枪,这份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瞬间找回了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将枪口对准远处倒地的谢环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扭曲的笑,“白玉蝶。。。哼!老子管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超能力。。。。。。
枪口对着你,你就得给老子乖乖听话!
不听话?吃颗子弹就都听话了。。。。。。”
他将手枪别在后腰的皮带上,又从保险柜里拿出一盒子弹。
他的眼神越来越狠厉,嘴里低声念叨着,“白玉蝶、蓝兰、汪泊。。。还有船上那些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
等把你们都解决了,我看这船上,谁还敢说我荣景盛的不是?
哈哈哈。。。。。。”
谢环看着他近乎癫狂的狞笑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个疯子会先拿自己开刀。
荣景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中山装,迅速收敛笑意,面无表情地走到谢环身边,用脚尖将谢环的身体踹得翻了个面。
他蹲下身,一边给谢环松绑,一边压低了声音,“阿邦和小马都折了,现在我身边就只剩下你了。。。。。。
负三层的事,眼看是瞒不住了。
你去把能信得过的自己人都集合起来。。。。。。”
荣景盛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闪出寒意,脸颊两侧的咬肌用力地鼓动了几下,语气变得阴狠,“这次遇上的风浪太大了。。。。。。
我们不一定能活,但有些人必须死!
我荣景盛到死。。。。。。也得是个‘慈善家’!”
绳子松开,谢环连忙取下嘴里的破布,挣扎着站起身,恭敬地垂首回应,“是,荣先生。您只能是‘慈善家’。”
谢环手脚麻利地将保险柜里剩余的现金和金条扫进一个大容量的手提包里,然后紧跟着荣景盛再次走出了收藏室。
房门刚一打开,船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让人几乎站立不稳。
刚才还嘈杂混乱的走廊,此刻已经变得冷清,乘客似乎都已撤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