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国内卖得相对慢一点的大尺码衣服,正好被他们这次一股脑儿‘处理’到苏联来了。
这种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他们不能指望国内总是有恰好匹配对方需求的滞销库存。”
顾方远的冷静分析像一阵微风,稍稍吹散了黄小山过热的头脑。
他愣了愣,随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乐观了。
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这次已经是个梦幻般的开局了,稳扎稳打才好。”
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望向窗外的云海。
开始盘算着,回去后如何尽快将采购回来的那些苏联商品和生产线变现,以及如何规划下一次的贸易。
巨大的成功带来了兴奋,也带来了对未来的更多期待和更清醒的思考。
“哦,对了!”黄小山忽然想起什么。
从对未来规划的沉思中回过神来,重新将视线投向顾方远。
脸上带着询问的表情。
“老顾,你说……我那家皮鞋厂,是建在北京好,还是放在你们南江市好?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顾方远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大衣内侧口袋。
指尖触碰到香烟盒的硬角,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万米高空的密闭机舱里,禁止吸烟。
他有些无奈地收回手。
转而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块在敖德萨买的黑巧克力。
剥开锡纸丢进嘴里,让略带苦涩的醇香在口腔里弥漫,借此平复一下思绪。
他咀嚼了几下。
咽下巧克力,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语气带着一种企业经营者特有的务实:
“工厂建在什么地方,不是凭个人喜好或者哪里热闹就选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