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和几名保护他的侍卫冲散,被流民围攻。
眼看自己被打的奄奄一息,就快要断气之时,一双温热的玉手将他从那流民堆里解救了出来。
虽然女子用头巾挡住了半张脸,但他一直都记得,女子有一双十分灵动的眼睛。
救了他后,女子见他的手被那些流民们给踩伤了,温柔的从怀中拿出一张丝帕,给他包扎伤口。
他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嘴贱。
在看到女子拿出的那方丝帕上绣工极其糟糕后,他没忍住问了一句,“姑娘,这帕子是你绣的吗?”
还记得当时原本和颜悦色的姑娘顿时变了脸色,头也没回的就离去了。
看着姑娘远去背影,他一直怅然若失,在心中期望能再次遇到那天那个姑娘,能有机会当面对她赔礼道歉,解释自己并非故意那样说的。
可一连多日,他都未再遇到那天那名女子。
后面,在他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面见那名女子之时,他在街上遇到了大杜氏。
那天大杜氏也戴着同样的面纱,露出同样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
为此,他十分激动,跑到大杜氏面前,说了一番解释的话。
虽然一开始,大杜氏有些莫名其妙的,但后面,她很快就承认了,那天的确是她救了他,但她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之类的。
见到大杜氏如此落落大方模样,他十分心动,询问了大杜氏身份后,隔三差五拜访。
大概半年后,他正式禀明家里后,向大杜氏所在的清河杜家提亲。
清河杜家虽然在衡山县这个地方十分有威望,但和他们京城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杜父杜母也十分高兴能攀上他这个好女婿,痛快的答应了这门亲事。
三媒六聘后,他与杜氏正式成亲。
成亲后两人也甜蜜了一段日子。
只是后面,在一次无意中看到杜氏绣出的荷包后,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也曾质问过杜氏,问她为何现在她的绣工变得那么好了。
当时杜氏搪塞说,因为自己上次笑话了她,所以她现在苦学绣工,现在自然进步了。
虽然杜氏的理由很完美,但从那以后,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以前他一直找不到原因,还只当自己喜新厌旧,失去了新鲜感。
现在他才明白了,原来不是自己喜新厌旧,而是杜氏当真换了个人。
听洛景辉竟是因为一方小小的手帕就怀疑自己,杜氏输的十分不甘,“没想到我从小事事追求完美,竟输在了这完美的刺绣上。”
难怪当年洛景辉看到自己的荷包后,脸色有些不对劲,后面更是来她房中次数越来越少,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却没想到破绽竟出在了一只小小的荷包上。
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杜氏只得打感情牌道:“辉哥,虽然我当初顶替了我姐姐的身份嫁给你是我不对,可跟你真正拜堂成亲的人是我,与你生儿育女的人也是我,姐姐她已经死了,过去的事你能不能翻篇不计较,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