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临死前还不忘想拉战王府之人下水,陆云霜在心里呸了一声道:
【啊呸,沈砚舟这个狗东西,明明是他自己动了贪恋,想多捞点银子养外室,现在出事后,却把所有锅甩在战王府头上,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幸好老皇帝是个明君,如果换成其他人,战王府这次估计就是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毕竟今天上午,战王府和永宁伯府还是姻亲关系,说谢语薇和谢云逸对这事毫不知情,好像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时隔多日,老皇帝再次听到陆云霜心声,感觉亲切的同时,心中也美滋滋。
这小丫头在心中夸他是明君,看来她挺认可他的嘛!
其实不用陆云霜心声‘证明’,老皇帝也知道,战王府众人是冤枉的。
这些年,如果不是战王谢天逸和他的几个儿子,他这大雍江山能不能坐稳还不一定呢!
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挑拨他与战王府关系,老皇帝愤怒一拍桌子道:“沈砚舟,你真当朕是蠢货,会因为你简单几句话,就治战王府众人的罪不成?”
“你信不信你再多言,朕马上命人砍了你的头?”
见老皇帝眼底毫不掩饰杀意,这次沈砚舟是真的怕了。
尽管心里很憋屈,尽管特别不服气,但他现在却根本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见沈砚舟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处申冤模样,陆云霜替他求情道:“皇上,我斗胆想替沈公子求个情可以吗?”
老皇帝听陆云霜说她要为沈砚舟求情,刚想问问她为什么,就听陆云霜心声在他耳畔同步响起道:
【沈砚舟这个狗东西才刚跟我大姑姐和离,就被判死刑,这多影响我们战王府名声啊!】
她可不想才刚好了一点的战王府背上薄情寡义,知道永宁伯府要出事,就逼女儿和离名声。
这样很可能会再次影响王府气运。
听到陆云霜是在担心王府名声,老皇帝幽幽看她一眼。
没看出来,这小丫头才嫁到战王府去几天,就一心向着战王府这群人了。
谢凌霄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
想到下午暗卫给他汇报说,那永宁伯失手杀死了自己外室,现在正被关押在京兆尹中,老皇帝清楚的知道,按照大雍律法,永宁伯这样的情况多半会被判流放,他有些没好气的说:“可以。”
“沈砚舟虽然贪污了巨额银两,罪不可恕,但好在这些银子他现在暂时没有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