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折损的兵力还没补上,军饷都没给我,还北上?让我去和陈墨单挑?”
他对着马士英的使者一顿抱怨,然后就是哭穷。
没兵、没钱、没粮,实在是难以北上。
背地里,他却是悄悄安排心腹,将自己的家眷、细软暗中转移到扬州。
万一徐州守不住,他至少还能有条退路。
刘良佐则是另一番景象。
一接到军令,表现的比谁都积极。
当着使者的面,立刻下令全军开拔。
可他的军队,刚出城没多远,就开始在周边的村镇就地筹粮。
一时间,鸡飞狗跳,百姓怨声载道。
所谓北上平叛,被他搞成了一场公开劫掠。
唯有黄得功,在接到军令后,陷入了沉思。
他将马士英的人晾在一边,独自一人回到房间,思考良久才回到帅帐。
“回去告诉马士英,想我出兵,可以!”
“但必须是陛下亲自下旨,兵器,粮草必须在出征前到位!”
“还有,把刘泽清那个废物给撤了!由我统一指挥江北兵马!”
黄得功是江北四镇里唯一的忠义派,他并不想自己卷入马士英的政治斗争之中。
他心中清楚,真正的敌人绝对不是陈墨。
特别是看到史可法的檄文之后,已心生退意。
马士英听完四路使者的汇报,气的差点吐血。
这江北四镇,一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指望他们,估计陈墨都打到应天府了!
阮大铖看着暴怒的马士英,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大人,既然那几人指望不上,我们……何不找人借兵?”
马士英一愣,一脸疑惑的看向阮大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