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开幕。
马士英心里清楚,自己一定在陈墨的监视之中。
借阮大铖之手制造混乱,好撇清自己的关系。
也给自己争取时间,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打发走阮大铖,马士英马不停蹄赶往皇宫。
他以肃清陈墨奸细,清查史可法余党为名,向弘光帝讨了一道圣旨。
有了圣旨,
阮大铖开始在朝中和整个江南士林,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清洗。
一时间,应天府内,人人自危。
那些曾经和史可法有过交往的官员,或者说过任何对弘光朝廷不利言论的士子。
全都被打为乱党。
不问青红皂白,只要沾上一点嫌弃,便不由分说,直接下狱。
并以筹措北伐军饷为由,将他们的家产尽数抄没。
实际上,这些家产,大半都流入了马、阮二人的腰包。
马士英乐得其成,一旦南明这艘大船沉没。
他便可以带着万贯家财远走高飞。
留着阮大铖当替死鬼。
阮大铖像是找到了多年怨气的宣泄口。
甚至连夜写了一份长长的“复仇”名单。
几乎囊括了所有曾经的罪过他,或是与复社、东林党有关联的文人。
“周御史,当年你在酒楼,酒后作诗嘲讽本官,还记得吧!”
“你可曾想过,你会有今天?”
阮大铖把玩着手中刚从周御史家里抄来的一块玉佩,阴恻恻的笑着问道。
“去,告诉刑部的人,别让他死的太舒服!”
“我要叫他知道,得罪了我,那便是生不如死!”
阮大铖的报复,丝毫不加任何掩饰,每一个被他打入大牢的人,都是他曾经咬牙切齿的存在。
他享受这种复仇的快感,更是在这份快感中,渐渐迷失了自我。
马士英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大铖,正是他需要的,那条为他背负骂名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