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城外,一片肃杀之气。
左良玉和高杰两边的军队,正隔江对峙。
“父帅,高杰不过是虚张声势,其麾下兵马,多是新卒,毫无军心,一触即溃。”
“我军只需发动一次总攻,必能将其击溃!”
左良玉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应天府的方向。
“不急,高杰是条疯狗不假,但这应天府里,还有一条傻狗!”
他说的傻狗,自然是阮大铖。
阮大铖再傻,也知道左良玉口中的清君侧,到底要清的是谁。
这几日,他派来的使者,几乎踏破了左良玉的帅帐。
送来的金银珠宝、美女珍宝,数不胜数。
言辞之间,更是极尽拉拢。
左良玉心中冷笑。
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打发自己?
他要的,是整个江南。
不杀你阮大铖,我这数十万大军的军饷谁来解决?
不杀你阮大铖,我左良玉,岂不是成了作乱的反贼?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就地休整,每日操练,不急于渡江。”
“另外,派人去告诉高杰,就说本帅愿与他平分江南,共讨国贼!”
左梦庚闻言一愣。
“父帅,您这是?”
左良玉抚须一笑,眼中闪着老谋深算。
“吾儿莫急,这高杰,借着救驾名头,无非也是想从我等手中,撕下一块肉来。”
“只要阮大铖、马士英知道此事,必然和高杰互相猜忌。”
“等他们两败俱伤,我等再行攻城,一举拿下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