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左公子下去,好生‘伺候’!别让他尝到一点甜头!”
“告诉他手下那些士兵,就说左公子醉了,想在府上休息几天。”
“最近几日,紧闭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
京城,定国公府。
正与李邦华商议满清动向的陈墨,突然一愣。
李邦华见状,不解问道。
“定国公,可是想到什么重要之事?”
陈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豫地收复的进度,有些慢了!”
左梦庚的军队,早已混入了陈墨的夜不收。
睢州的情况,他已知晓。
本以为许定国不过是想借左梦庚和自己谈些条件。
没想到他胆子还真不小。
这乱世之中,像郝效忠一般认不清现状,眼高手低之人,还真不在少数!
陈墨的目光,落在开封府和汝宁府。
红娘子手下的新兵,也是时候见见血了。
“传令红娘子,让她即刻点齐一万兵马前往睢州,等待下一步指令。”
……
五日后,睢州城外。
寒风吹着墨字大旗,猎猎作响。
一万新编玄甲从军,经过三个月的操练。
此时军容严整,鸦雀无声。
红娘子身披红色甲胄,立于一片黑色甲胄之前,特别的显眼。
然而,他们并没有攻城的意思。
只是在睢州城外不足一里安营扎寨,将一门门红夷大炮列于阵前。
许定国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外的军队,忍不住嗤笑一声。
“陈墨,莫不是傻子?派这区区万人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