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在看什么?”
“是看这朱家天下,是如何一点点走向衰败的吗?”
陈墨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我是在看这个东西,能换多少粮食,能养活多少百姓。”
一句话,把崇祯噎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自己还在纠结着朱家的颜面。
而陈墨心中,却始终都是这天下苍生。
格局之差,高下立判。
“行了,把朱由崧带上来吧!朱兄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事儿吗?”
崇祯尴尬的笑了笑,冲王承恩摆了摆手。
王承恩尖着嗓子,高声喊道。
“带福王朱由崧!”
两个玄甲兵,架着得有二百斤重的朱由崧,快步走了进来。
身穿一身素衣的朱由崧一进房间,便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皇兄……我错了……皇兄饶命啊!”
崇祯看向他的目光,有鄙夷,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
曾几何时,他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和他,又有多少区别呢?
他下意识看向陈墨,投出询问的目光。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个宫女面前,从她手中接过一个暖手的小铜炉。
走到崇祯面前,将这小铜炉塞给崇祯。
“朱兄,人我给你带来了。”
“他是你族弟,按理说应该由你来处置。”
“退一步讲,这是你的家事,我,就不参与了吧?”
陈墨的语气倒是很平淡,说完,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可这话,却让崇祯为难起来。
家事?
他哪还有资格处理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