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亦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自古以来,朝廷法度,祖宗之法,乃是维系社稷安稳,天下太平之根本!”
“定国公如今分田地,抑豪强,开商路,改税制,种种措施,虽有小利,却坏了尊卑之别,乱了伦理纲常,此乃动摇国之根本之举啊!”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掷地有声。
将陈墨瞬间摆在了整个儒家的对立面。
殿上的几个大臣,无不替陈墨捏了把汗。
这帽子,扣的也太大了。
陈墨眉头一皱,心中吐槽。
你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
“老先生学识渊博,陈某佩服!”
“只是你说的这些东西,陈某一个粗人,实在听不懂!”
他拍了拍手说道。
“不如,我们来看点实际的东西!”
话音刚落,殿外,方一文带着十几个虽然衣衫破旧,却洗的干干净净的孩子,缓缓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李凡。
他们虽然年幼,眼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面对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和满堂的达官贵人。
他们没有丝毫胆怯。
所有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朝堂之上,带一群乞儿上来?
成何体统!
宋知节感觉陈墨这是在羞辱他。
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陈墨怒斥。
“竖子!安敢如此!此乃皇极殿,岂容你这般胡闹?”
陈墨压根不理他,只是对方一文微微颔首。
方一文看着眼前众人,对孩子们说道。
“李凡,告诉殿上这些大人,你们是谁,从哪来!”
李凡挺起胸膛。
“我们来自星火院,我们都是战死将士,饿死百姓留下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