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大大小小的米铺、盐铺、布庄,竟齐刷刷的关了门。
门口贴着告示,说是店主有事,暂停营业。
起初,百姓们也没当回事。
可到了中午,依旧没一家开门。
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不安的气息,开始在街头巷尾蔓延。
紧接着,各种各样的谣言,开始流传。
“听说了吗?定国公要和鞑子开战了,要把所有江南的粮食都征去做军粮呢!”
“不对吧,我听说是要把所有田地收回朝廷,重新分配给仕绅大儒们!”
“不会吧?我有点不信,这不是不给我们留活路了吗?”
陈墨收回江南不久,虽然有一定名望。
但只要有第一个人开始抢购物资。
那么,便会有两个、十个、百个人开始跟风。
这就是从众心理。
那些还在开门营业的散户小贩,立刻成了人们疯抢的对象。
一斗米的价格,在短短三个时辰内,翻了三倍!
刚刚恢复秩序的应天府,再次陷入一片恐慌。
江南总兵府,黄得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反了,真是反了!”
“这些个奸商,老子现在就带兵把他们都抓起来砍了!”
郑忠信也是双目赤红,但他比黄得功要冷静一些。
“老师息怒,他们现在只是对外宣传店主有事闭店,并没有确凿证据,轻易动兵,恐怕会激起民愤啊!”
“我们还是立刻联系平价司,先安抚民心,将此事禀告定国公定夺!”
八百里加急的快报,飞向京师。
而此刻的陈墨,正悠闲的在后花园的凉亭里,赏着院中的石榴花。
李岩和张千硕则在一旁,向他汇报着应天府的乱状。
陈墨静静的听着,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沫子。
好像这些事情,都在他意料之中。
“定国公,黄将军都已经快控制不住局面了!”
李岩放下手中的急报,满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