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儿他们肚子空荡荡的,也只能继续返回盐田干活儿。
“狗日的,克扣我们的伙食,迟早遭报应!”
“谁说不是呢。”
“我们每天交五个铜板的伙食费。”
“可一顿饭就半碗杂粮粥。”
“都被这挨千刀的私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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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抱怨也没有用,谁让我们没有投一个好胎呢。”
“人家的亲戚在官府里边当差,有关系,所以能当上我们这里的管事。”
“咱要是也有这么个亲戚,哪至于在这儿挨饿受冻啊。”
“……”
盐工们一边干着活儿一边骂骂咧咧的,满腹牢骚。
他们被这些管事们压迫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总得活下去。
当李狗儿他们在寒风中扒拉着盐巴的时候。
突然。
驻扎在盐田不远处的兵营那边传来了隐约的喊杀声。
“怎么回事?”
“好像那边打起来了!”
李狗儿他们也听到了那边隐约传来的喊杀声。
他们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纷纷朝着兵营的方向张望。
他们这一处盐场旁驻扎着一营兵马,约有两千余众。
这两千余兵马坐镇在此处。
一方面是为了看管这些盐场的盐工,防止他们偷盗盐巴逃走。
另一方面则是震慑那些企图打盐场主意的一些山匪马贼。
好在这里是大周重要的产盐地,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打这里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