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功劳的,更何况他是节度府的元老。
他虽然有任人唯亲之嫌。
可比起那些外人而言。
这些人他是知根知底,信得过的。
这些人安排到要职去,才能确保如臂屈伸,才能确保节度府的号令得到贯彻落实。
可孟学文现在身居高位,手底下的大小官员太多太多了。
他的精力跟不上,无法了解到每一个人做了什么事情。
他安排的那些亲朋故旧,纵使有人私底下胡作非为。
可其他人忌惮孟学文这位总督。
担心得罪他遭遇打击报复,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说出来。
至于向曹风这位节度使告状,那就更没有机会和胆子了。
毕竟孟学文是节度府的元老,门生故吏遍布节度府各处。
这别到时候告状没告成,反而是将自己搭进去。
很多人宁愿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不愿意多招惹是非。
曹风这位节度使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战事频繁,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战事上。
至于后方事务,则全权交由孟学文等一众文官负责。
只要按时将粮草军械送至前线军中,伤员得以妥善安置。
那便一切都好说。
可随着战事的结束,曹风也腾出手来了。
他也从各方面听到了一些关于孟学文任人唯亲,御下不严的事情。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他无法辨别真假。
孟学文又是他们节度府的元老,在节度府中分量很重。
所以曹风对于这样的事情,都是采取较为谨慎的态度对待。
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信一面之词。
他已经让新上任的密探司司长孙展,明察暗访的一番。
从密探司反馈上来的情况看。
孟学文如今身居高位,的确是有些膨胀了。
这纵情酒色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都是男人嘛。
功成名就之际,多纳几房妾室,亦是寻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