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刀子的手都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挥刀都变得沉重无比。
当第四名山越仆从军怒吼着扑向他的时候,这名老兵下意识地想要格挡,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慢了一拍。
恐惧和害怕让他萌生了退意,不得不转身往后跑。
因为他的周围已经没有站着的禁卫军了。
袍泽要么被烧死,要么被山越人砍翻在地。
他要是再不往后退,就会遭遇围攻。
他虽然战阵经验丰富,可他终究还是血肉之躯。
一旦遭遇数名山越仆从军的围攻,他必死无疑。
许多禁卫军与这名老兵一样,队伍被彻底冲乱。
他们面对那蜂拥而来的敌人,陷入了苦战。
很多人战死,余下的人为了避免被包围,只能本能地向后退却。
两万余人的山越仆从军,硬是靠着人命填,冲散了最前方的几个禁卫军军阵。
双方混战绞杀在了一起,血肉横飞。
“吼!”
“吼!”
“吼!”
就在山越仆从军与禁卫军混战难解难分的时候。
后边的山越本阵中,又响起了震天的咆哮声。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低沉,更加充满野性。
只见山鬼部的山越精锐,提着寒光闪闪的长刀从后方涌了上来。
他们满脸狰狞,杀气冲天。
山越人最擅长的战术,就是让仆从军打头阵。
让仆从军去消耗对方的体力和箭矢,扰乱对方的阵型。
而他们战力最强的各部勇士,则紧随其后,负责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一线的禁卫军本就被山越仆从军靠着人数优势冲乱了阵脚。
虽然还没到崩溃的地步,但也仅仅是陷入了混战而已。
可随着山鬼部的数千山越蛮子加入战团,战场上的天平,陡然发生了倾斜。
若是阵型完整,禁卫军完全可以靠着装备和纪律吊打这些山越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