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疑惑地看向萧熠。
萧熠还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今日丞相去了寿康宫,不知道母后是如何承诺的,孤听说丞相离开寿康宫的时候,面容却是格外轻松。”
锦宁看了看萧熠,欲言又止。
锦宁这动作和表情太明显了,让萧熠一眼就看出来,她有话要说。
“有什么但说无妨,不是说今日后要坦诚吗?怎么还要藏着掖着的?”萧熠瞥了锦宁一眼。
锦宁的明眸之中满是困惑:“臣妾只是疑惑,这世人爱子都是为子计深远,您也是太后娘娘的儿子,可太后娘娘为何要这般袒护徐家?”
锦宁并不知道其中内情。
此时也只是想挑唆萧熠和太后之间的感情,挑唆他们二人再失和一些。
日后太后在萧熠心中的地位,若是不重要了。
太后还如何能用昔日的母子情分,来胁迫帝王?
萧熠听到这目光顿时深邃了起来,然后看向锦宁道:“不可胡言!”
锦宁抿唇道:“臣妾知错了,以后臣妾一定谨言慎行,不说让陛下不开心的话。”
萧熠抬手揉了揉额角:“罢了,是孤不好,不该迁怒,你想说便说吧。”
他只是不想人后言论自己的生母。
可如今……
萧熠叹了一声:“没想到连你都看出来了。”
“自幼母后就待徐家之人,比孤亲近一些。”萧熠继续道。
说完,萧熠又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锦宁蹙眉:“臣妾只知道,不管是何种原因,都不是一个母亲冷漠对待自己孩子的原因。”
说完这话,锦宁似有些后悔一样地补充了一句:“臣妾好像又失言了。”
锦宁这快言快语、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的样子,落在萧熠的眼中却是分外的没心机。
他温声说道:“你不知内情,会这样想也无妨。”
锦宁问道:“那陛下能说说,是怎样的内情,能让太后娘娘分不清亲疏有别吗?”
萧熠也没想到,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年岁,竟然会有一人为他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