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想要将萧熠额间的愁云揉散一样。
锦宁轻声说道:“陛下,可是为了刚才的事情烦心?”
萧熠看向锦宁,问道:“那芝芝说说,怎么看出来孤烦心?”
锦宁道:“且不说您这眉心皱成这般模样,臣妾又不瞎。”
“便说……刚才那件事,臣妾猜着,陛下您是不希望看到兄弟阋墙的。”锦宁说到兄弟阋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
萧熠瞥了锦宁一眼:“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锦宁道:“那陛下,若太子殿下被废,您……会立二皇子为储君吗?”
锦宁说这话的时候,便去看萧熠的脸色。
而此时萧熠的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看着锦宁冷声道:“放肆!”
锦宁吓了一跳。
她入宫的时日也不短了。
和帝王相处也越来越随意。
她鲜少听到帝王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尤其是……不是他让她说的吗?
当然。
锦宁刚才提起立二皇子为储君的事情,也是存了给二皇子上眼药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萧熠的反应会这样大!
萧熠声音冷沉:“废立储君之事,怎敢妄议!”
锦宁瞬间就红了眼睛,也不说话,就含着一汪清泉一样的泪,满脸委屈地看向萧熠。
萧熠见锦宁这般神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冷肃了。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但语气之中还是带着难掩的锐利和冷意:“芝芝,不管你从何处听来的传言,或者是猜测了什么。”
“可孤不会将徐庶人犯的错,算在太子的身上,只要太子还是孤的儿子,若无大错,孤便不会废太子。”萧熠冷声道。
“孤对太子说过,他先是储君,才是谁的儿子,孤要他和徐家切割……他做到了。”
“此时孤自也不会因为徐庶人的事情,厌弃他。”萧熠面沉如水,声音没有半点迟疑。
锦宁听出来萧熠心中的坚决。
知道让萧熠废后容易,可让萧熠废太子,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