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缠绕、滑落,沾染上熟悉的松木香气。
最后顺着头皮,将发丝尽数拨到耳后,手指擦过灼热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楚翎曜停了下来。
他好似一只熟透的虾,又像一颗快要烂掉的番茄,呼呼冒着热气。
明明是他在惩罚她,她却在暗中玩弄他的发丝。
他快要被气炸了。
燥热的气息顺着头皮,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瞬间蔓延全身。
“殿下,你怎么连头发丝,都这么敏感?”
。。。。。。
楚翎曜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一碰到苏舒窈,便好似变了一个人,以往的隐忍克制,全都消失不见,整个身体变得灼热无比,心底的欲望一浪接着一浪。
他再一次落荒而逃,再一次忘记带走他的刑具。
他不仅忘记带走刑具,还忘记告诉苏舒窈,过几天会有圣旨,封她为王妃。
他准备充分,原本是他的主场,本该从容应对,结果到了后面,又是被乖乖拿捏。
他逃得很仓促,甚至有几分狼狈。
满脸通红,浑身战栗,咬牙紧忍。
“啪嗒”一声,手铐解开的一瞬,他便像一阵风似的逃跑了。
留下还拷着手铐的苏舒窈,低声轻笑。
藏在床下的霜染好奇地跑了出来,为什么这只凶巴巴的雄兽,发情的时候不是留在雌兽身边,反而跑了?
不仅没出息,还很奇怪。
苏舒窈不知道手铐怎么打开,带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秋霜拿着锤子凿子,一边敲着手铐,一边道:“大小姐,殿下怎么回事,以前都是把刑具扔在地上,现在怎么直接弄到大小姐身上了。”
莫非,殿下有什么怪癖。
秋霜拿来棉布垫在苏舒窈手腕间,生怕伤了她。
霜染跳到桌上,似乎对这幅银色手铐很感兴趣,伸出爪爪薅着玩耍。
镇抚司的刑具五花八门,秋霜敲了半天都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