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琛来到夏南枝的病房门口,透过探视窗,他看到了夏南枝,陆隽深陪着她,但夏南枝看着很虚弱,脸色很不好。
南荣琛犹豫了一会,终究没有推门进去,就因为自己那颗偏得要死的心,他没有脸见夏南枝,也怕夏南枝见到他,会不开心。
……
入夜。
凉风习习。
夏南枝觉得自己身体虽不好,但实在是没必要住院,她想回家,但陆隽深不允许,甚至不允许她下床。
夏南枝躺在病床上,陆隽深就坐在她身边,陆隽深很沉默,他心里藏着事,眼神出卖了他。
检查结果到了夏南枝手上,对于夏南枝来说没什么大问题,因为她整个身体都是问题,所以一些指标不正常,她也觉得正常了。
她原本应该吃药调理的,但医生没开药,这一点,夏南枝觉得很奇怪。
夏南枝动了动,想要起身,一旁的男人立刻站了起来,“要做什么?”
“想出去走走,躺了一天了。”
“很晚了,明天再去。”
夏南枝眨了眨眼睛,“我是得绝症了?你故意瞒着我不告诉?”
陆隽深眸子一紧,“胡说什么?”
夏南枝靠在病床上笑了笑,“既然没得绝症,你为什么紧张成这样,连下床都不让。”
“医生说让你多休息。”
“好吧,那我不去了,我去上个厕所总可以吧。”
陆隽深站起身,二话不说抱起夏南枝,把她往卫生间抱。
夏南枝一惊,下意识抬起头,近距离望着陆隽深那张假装平静的脸,有时候一个人装得越平静,越说明有大事发生。
陆隽深将夏南枝放到卫生间,差点连裤子都帮夏南枝脱了,但被夏南枝赶了出去。
陆隽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突然听到里面夏南枝的叫声,“陆隽深!”
陆隽深眉心一紧,当即转身推门进去,“怎么了?”
夏南枝看着直接闯进来的人,小脸一红,“你怎么直接进来了,我想你帮我去买包卫生巾的,我来例假了。”
“例假?”陆隽深的脸色当即难看了。
因为他知道夏南枝现在来的绝不是例假。
夏南枝一手捂着小腹处,脸色像是在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