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屹对她这个女儿还真是好。”
南荣念婉是幸运的,有两个愿意这样护着她的父亲,一个愿意蒙住双眼偏袒她,一个明知被利用也心甘情愿做替罪羊。
溟野只是过来告诉夏南枝一声,没有其他事情,离开时,他觉得奇怪,视线幽幽落在夏南枝身上,“你最近为什么老躺床上?哪里还不舒服?”
“夏小姐需要静养,当然躺床上了,不然她下床乱跑,你们一个个又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溟野没有怀疑这句话,正好商落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两人就一起走出去。
商落走在溟野身边都感觉这个人冷嗖嗖,虽然因为她在治疗夏南枝,溟野对她的态度已经比其他人好很多了。
走到医院外面,溟野停了下来,点了支烟,看着商落,“你们瞒了我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商落心一紧,大脑宕机一瞬,“什么……瞒着你什么?”
“装什么?”溟野抽了口烟,寒眸眯起,“撒谎的人容易紧张,真可惜没把你们刚刚紧张的样子录下来。”
商落简直了,这家伙怎么观察这么仔细。
可这件事是夏南枝自己的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你想太多了,没什么瞒着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溟野伸手。
被提住衣领的商落挣了挣,“唉!唉!你放开我,你要是想问什么自己去问夏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放开放开。”
溟野眸光暗了暗,“你敢说你不知道?”
“不知道。”
“跟孩子有关的?”
“不知道。”
“跟溟西迟有关?”
“不知道。”
“你再说不知道!”
“不知道!”
溟野抬起手,商落抱住脑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还要当众打女人吗?”
溟野微微皱眉盯着她,商落身体在发抖。
她不说多半是顾及夏南枝,溟野没有再为难她。
商落一被放开,就抱着自己的医药箱冲上一辆车,一瞬间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