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SUV停在别院门口,龙鸳一下车就扑向了等待她的庄清禾。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杨忠则去向孟淮津汇报情况。
“受伤了?”孟淮津一身黑衣立在窗边,望向他的胳膊。
杨忠笑说:“玻璃划的,小伤。他们在南城的窝点是一家烟花制造厂,我过去后,按照您的要求联合了当地警方一起行动。”
“他们不敢正面开火,我没费多大力就把龙鸳带出来了,不过他们并没善罢甘休,一直到出北城机场,都有人试图动手,但都被我们的人给解决了。”
“敢大摇大摆跑到闹市的阴沟耗子并不多。”孟淮津瞥了眼屋里坐着的丁一,“你先去处理伤口。”
杨忠也看见了屋里的人,有些惊讶:“老大,你把他给弄走了,舒记者……”
。
舒晚在车里呆坐了一个小时,直到挡风玻璃上蒙了厚厚一层雪,才堪堪回神。
刚打开雨刮器刷干净雪,便有人打电话进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周泽。
自从上次医院一别,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不过,她倒是知道周泽最近升了职。
“在干嘛呢?”她刚接起电话,那边便笑嘻嘻地问着,一如从前。
“在……路边。”她如实说。
那头微顿:“你这声音,听着有点不对劲啊?怎么,那老男人欺负你了?”
“……没有。”她淡淡说。
“后悔了吧舒记者,要不你快跟他分手,跟我过得了,这次我们不订婚了,直接结婚。”
舒晚笑着骂他一声,“是有什么事吗?”
他说:“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
她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什么事。”
“是了,”周泽笑笑,“不是升值了么,想请你吃顿饭。”
“还没恭喜你,恭喜。”她走了个流程,“饭就不吃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晚晚,订婚的事,我们不是早就说开了吗?”
“嗯,说开了的,我们还是朋友。”她承认。
周泽叹气,“朋友,朋友连饭都不愿意跟我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