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就要失控。
但他不能——
最终,孟淮津潦草地结束了这个吻。
。
男人的额头轻轻抵在舒晚的肩上。
整个客厅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其余一点杂音都没有。
舒晚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混沌的意识里掠过一丝清明,条件反射要站去地上,刚一有想法,就被孟淮津圈在腰上的手臂牢牢锁住,与刚开始循序善诱的他判若两人。
那样的拥抱力道,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想使劲,却又因为她怀着孕而不能,导致手背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静静注视她,视线如有实质,砸进她的眼眸里,砸进她的血液里,烫得她鼻尖泛起细密的汗珠。
舒晚能清晰看见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那沉重的心跳声,隔着空气,如擂鼓般震在她耳膜里,混着他炽热的视线,在寂静的客厅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这样的男人,让她六神无主。
于是,她抬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试着安抚,“好点没?”
好像并没用。
她无意识的指尖滑动,如同火星溅在荒原上,让孟淮津的瞳孔颜色又红了几分。
“别动……”他哑着嗓子低喃。
舒晚眨眨眼,听话地、规规矩矩地坐好。
觉得她亲得不够好,要教她的是他,感受到他有变化,她要从沙发上下去,不让她走的是他,现在拍背安抚他也不让了——好难。
孟淮津喟叹一声,指腹蹭着她红红的泪痣,素来锋锐凌厉的模样,露出满满的无奈:“孕期前三个月,不可以。”
对上他猩红灼烧的眼,舒晚密睫一动不动,声音糯糯的:“你问医生的,还是自己查的?”
“自己查的。”
“……什么时候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