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上是于公。于私,我跟苏彦堂还有帐要算。那个还没露头的、齐耀平死都不愿意说出来的人,说不定,与我父母之死脱不了干系,我有义务去做这个卧底。”
孟淮津沉默了好久,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沙哑的叹息,带着妥协,更带着诸多成熟的思虑。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跟她清爽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孟娴和舒怀青两位同志生不出孬种,我孟淮津,也教不出孬种。”
舒晚顿了一秒,话音颤抖:“你,你这是答应了吗?”
他没接这话,目深如海:“做老婆,我对你没要求。做卧底下线,我对你有要求。”
舒晚立马站直,一双眼睛圆滚滚的:“什么要求我都会照做的,一切都听领导指挥!”
孟淮津看了眼碗上时间,悠地扣住舒晚的脖颈,唇峰抵着她的唇峰,若即若离,声音蛊惑得要命,“什么要求都会照做?”
舒晚呼吸骤乱,刷子一样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你现在,你现在是在潜规则下属吗?而且还只是个编外人员!”
“……”
孟淮津视线笔直,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带着薄茧的触感擦过柔软的肌理,滚烫的呼吸裹住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的软糯娇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向前走舒晚,放心把后背交给我。”
这话千斤重,舒晚的泪在瞬间蓄满眼眶,“你也可以,试着把你的胸膛交给我。”
“我把心脏交给你。”话音刚落,孟淮津的唇瓣便狠狠覆了上来。
没有前奏,只有带着隐忍许久的渴望与妥协的掠夺,凶猛地卷着灼烫的温度与她纠缠。
“敢朝我开枪吗?”话从他嘴角溢出。
舒晚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窒息,颤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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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啃咬着她的下颌,给她留下淡淡的红痕,又拽着她的手,覆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朝我这里开枪。”
一瞬间,舒晚的手抖成筛子,头摇似拨浪鼓:“不,不行。”
他的手掌顺着脊背下滑,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唇上的强势形成鲜明对比:
“听好,你必须要忘掉我是谁,必须按照篡改后的记忆来。如果我猜得没错,苏彦堂给你催眠时,设置的终极暗示是,杀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