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堂,你不累吗?”舒晚淡淡接了句。
“累啊,怎么不累呢?万丈高空,虎狼环伺,粉身碎骨,现在又加一个你,可真累。”
“放手吧。”
他笑,捏着耳钉问:“我还在琢磨,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用什么跟外界联系的,是它吧?”
舒晚也勾出抹笑:“你猜。”
苏彦堂脸色一沉,斯文儒雅荡然无存,“做个交易吧晚晚,你告诉我你们接下来的行动和验货地点在哪里,我就告诉你我接下来的计划怎么样?”
真是世风日下,犯罪的,反来逼问她验货地点,舒晚哼笑,“我在隔壁不是说了吗?你又不信。难道我再说,你就信了?”
“自是不信。”苏彦堂不假思索,也不禁感慨,“晚晚真是好计谋,就算暴露,也把暴露的价值发挥利用到极致。”
“过奖。”
樱桃耳钉猛地被苏彦堂砸在地上,“在没有抓到那位保护你的同伙之前,我甚至都不愿意去深究,你到底在我身上动了多少心思。”
“不得不说,有其父母,必有其女,你为了你所谓的信仰和正义,怀着孕你都敢来我面前当卧底,当真是勇气可嘉啊舒晚!”
“我父母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舒晚猛地扭头,躲开他的钳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没有回她的话,眼神柔和几分,继而又阴下去,“我怀疑过你打孟淮津的那一枪是在做戏,但我始终不愿意往深处想。”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将就你、纵容你,是为了给足你体面,也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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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设计我,里应外合对付我。晚晚,从我的角度看,你又何尝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夜色更深了,像一张无形的网,网得人窒息,舒晚开口:“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是背道而驰的两条路。你做过的那些事,就是不归路。苏彦堂,我与你,以前不可能,以后也绝对不可能。”
“不归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背道而驰的两条路?绝对不可能?”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可是舒晚,我从小的生存法则,是丛林法则,是强者才能活命。”
“而且——”
他停了一嘴,冷意从身上散发出来,整个房间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而窗外的潮声却变得狰狞,一场腥风顿时弥漫开来:“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我的手里?你说不行就不行吗?这次,恐怕不能由着你了。”
“你何必啊,苏彦堂。”舒晚可悲地望着他,“你何必呢?”
“对啊,我何必呢?我就该一枪毙了你。但我舍不得那样做……”苏彦堂脸色一沉,站直身,无比冷静地扬声说了句:“叫医生进来。”
舒晚瞳孔骤然一缩:“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