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猫,确实有一位公子带着猫,不过人已经离开了。”
掌柜见她神色急切,又看雪球对着门里不停吠,心知这事不小。
江茉着急问:“何时来的?他去了何处?”
“今日上午走的,去码头乘船走了。好几个木笼子,全用黑布严严实实盖着。”
掌柜回想,“里面有细细的猫叫,隔着布隐约能听见。”
“猫是什么颜色?”江茉追问。
“布盖得太紧。”掌柜摇头,“一丝都没露,我没看清。”
江茉咬牙:“那人,是什么人?您可知道?”
“一位年轻公子。不像是江州本地,听着是柳州那边的腔调。”
“姓甚名谁?”
“不曾说真名。”掌柜顿了顿,“只听随从唤他古公子。”
古公子……
江茉在心里默念一遍。
“天亮后用完早饭走的,说是到渡口上船,离开江州去京城。”
江茉抬头望向窗外。
天色已黑,夜幕沉沉压在城头。
早已过了午时。
船早就驶出江州地界了。
她喉间一涩,问:“他来时可带了猫?”
“不曾。”掌柜说得肯定,“我记得清楚,他前几日傍晚入住,只带了书箱行囊与几卷竹简。”
江茉心头一沉。
不是自带,是在江州带走的。
是大橘它们。
她忽然想起那些凭空出现在猫脖子上的金链子。
大橘有。
四只小猫也有。
款式大差不离,金光闪闪。
她原先只当是哪个路过的好心人随手给挂的,此刻念头猛地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