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胜就胜在皇帝不会将实情公之于众,亲事为国事让步,堪不透内情的人只会夸他深明大义。
说到‘未来王妃’,轩辕璟在她手上略微用力的捏了一下。
苏未吟心尖轻颤,忍俊不禁,“先斩后奏,你也不怕再被叫进宫里挨一顿收拾。”
“该敲打的都敲打了,再打就该离心了。”
毕竟,他的父皇还一心期盼着他好好辅佐太子呢。
说到这儿,苏未吟才想起来问,“咱们到底是哪里漏了?”
“是魏平安,他昨晚在豫王府抓了盯守的星罗卫。”
豫王府卷入通敌和刺杀朝廷重臣的大案,魏平安一口大锅扣下来,说怀疑昭王府也牵连其中,星罗卫或许就是去报信或接头。
轩辕璟本就有意将胡部的消息透给皇帝,事已至此,索性承认自己在暗查豫王府。
苏未吟不解,“那又是如何扯上我的?”
“父皇在训斥我的时候,反复提及虎威大将军平定南疆的功绩,又说你回归苏氏,以巾帼英姿撑顶门楣,让我行止须有度,不可给岳家祖上抹黑。我听着话音不对,试探了两句,见他确有让你北上的意思,便‘不慎失言’将你拉下了水。”
皇帝要敲打他越权行事,他这顿罚是跑不掉了,那就把作用发挥到最大。
借着这个机会,把奉心堂的事交代了,便可免除万一日后被有心之人翻出来大作文章的隐患。
至于裴肃遇刺背后的隐情,则是皇帝自己查出了端倪,采香人在尚书府,此事没法狡辩。
“原来是这样。”
苏未吟长舒口气,不由得庆幸,“幸好我今日才开口去找母亲帮忙。”
若她一早动了这个心思,说不定母亲那边已经暴露了。
轩辕璟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犹豫着问道:“难道婧姨……”
苏未吟知道他想问什么,“我也不清楚,以前母亲说过已与虎威军旧部断了往来,但是今天……”
起身从桌上倒了杯茶递过去,苏未吟回想着苏婧今天的反应,犹豫一瞬才继续说:“似乎母亲特别的胸有成竹,好像只要我确定想当这个使团护军,她就一定有法子让我当上。”
可单看她们商量的计划,并没有这么绝对的效果。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轩辕璟两口喝完茶,将空杯子递回给她。
苏未吟将杯子放回桌上,又想到一件事。
“彻查豫王府,会不会把崔行晏牵扯出来?”